走不了几步,就听几声惨哼声传来,杨羽循声望去,只见那眼镜男揉着自己的大腿在那惨哼,表情十分痛苦,当下又吩咐任南帮那个眼镜男打电话叫救护车。
任南一边跟杨羽往那个胡同走,一边帮那眼镜男打电话叫救护车,到胡同外面的时候,电话已打完了。他挂断电话,想起刚才差点就抓到林哥,恨恨地道:“羽哥,刚才只差一点就抓到林哥了,真是可惜。”
杨羽走进胡同,摘下口罩,哼了一声,说道:“这次算他走远,下次他就没那么好运了。”
任南道:“其实我们刚才应该多叫几个人来,从四面堵截他,保证他插翅难飞。”
杨羽摇了摇头,眉头随即皱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很棘手的事情。跟着又点着一支烟,慢慢地抽着,愁眉不展。
任南看杨羽的表情很奇怪,忙问道:“羽哥,怎么了?”
杨羽抬眼看了一眼任南,正要说话,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当下掏出手机查看来电显示,在见到来电显示之后,眼立时闪现惊诧的光芒,原来打电话来的竟然是张大炳。
任南见到杨羽看到来电显示的表情更是好奇,急声问道:“羽哥,谁打来的的电话?”
杨羽当即说道:“张大炳打来的,可能他脱险了。”说完之后按下接听键,将电话放到耳边。
“喂,大炳啊,我是杨羽,你刚才电话怎么打不通?”
“别提了,我今天被人卖了!”
张大炳气愤的声音就传来,杨羽听他的话没头没脑,当即说道:“你先别生气,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刚在林哥的夜总会对面监视林哥,藏得很隐秘,在二楼的一套房间里,并安排了人在楼梯口放风,哪知道突然来了一帮人,将我那放风的小弟放倒,然后直接冲到我们在的房间里来抓人。羽哥,你说奇怪不奇怪?刚才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带人往外突围。”
杨羽听到张大炳的话,登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原来刚才只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一打不通张大炳的电话,联想到林哥的吩咐,就以为林哥发现了张大炳的身份,派了大脑壳去砍张大炳,张大炳这枚棋要弃掉了。
但据现在看来,张大炳能在林哥的地盘,还是在大脑壳亲自带队包围的情况下逃掉,显然是林哥的人放了水,这也只是为了使这一场戏演得更加逼真一点,而制造的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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