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黄土微微一笑。
“芝芝,不要乱讲,黄先生不是那样的人!”老妇急了,连忙呵斥少妇,“黄先生说的没错啊,那东西确实缠上超超了!”
“婆婆!”少妇有些不耐,解释道,“这些话准是他刚才从超超嘴里套出来的。而且咱们来这里求神,祈愿好久,傻也能猜个差不离。江湖把戏都是这一套,城里也有好多的!”
“额?”老妇微微愣住,望着少妇,又看看黄土,觉得黄土不会错,可是儿媳的话仿佛也有道理,“但是黄先生帮人从来不要钱的!”
“不要钱他怎么吃喝?香火钱都哪里去了?”少妇反问道。
黄土暗道这女伶俐,却不会告诉她们香火钱大都被自己拿去买炼符材料了,只是呵呵一笑:
“大嫂,我只是不希望误了孩的性命,还有你自己的。”
“危言耸听!”少妇冷笑,转身就要离开,“你若有本事看人吉凶,怎不看看自己为啥沦落至靠耍嘴皮吃饭?”
黄土摇了摇头,懒的和她解释这些,对小男孩笑道:
“小家伙,告诉叔叔,你头顶凉凉的感觉好些没?”
小孩被少妇抱着,听黄土问话,再看看妈妈,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小家伙心里想的却是:
“老师说好孩不能说谎,但是这人是坏人,我不能和他说话,要不然会惹妈妈生气。不过点头不算说话吧?”
“肚脐上有没有麻麻的?”黄土并未理会少妇已经迈步。
小孩又点了点头。
老妇人对黄土又敬又怕,本来被儿媳说的有些犹豫,此刻终于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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