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老实人家,但是刚刚得了恩惠,自然要竭尽全力帮助黄先生摆脱困境。
温静静性温柔,脸皮薄嫩,最受不了别人这般夸赞,很快就败下阵来,双颊通红,一边阻止老妇,一边嗔怒捶打某个罪魁祸首。
黄土一边笑着躲开,一边观察徐灵芝母的状态,见两人身上的鬼祟之气从外表看已经除干净,尚有些不放心,便指使温静静去屋里拿东西,温静静正要躲开老妇热情的夸赞,忙不迭溜掉。
黄土趁机询问徐灵芝的状况,在得到少妇肯定的答复后,放下心来。
“黄先生,那东西今晚还要捣乱吗?”老妇颇为担心地问道。
黄土点了点头,面色有些严肃。
他常与鬼祟打交道,知道此物最是记恨,一旦缠上某物,往往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红衣女鬼不知什么原因试图掠夺男孩的魂魄,两次被赶走,必然是恼怒不已,后面的行为定然更加凶残猛烈。
老妇见黄土这般,不由惴惴不安,面色紧张乞求道:
“我们该怎么办?请黄先生指条明路!”
徐灵芝此刻已经对鬼神之说半信半疑,想到这两日的奇异经历,头皮有些发麻,一双美目也望向黄土。
黄土示意老妇不必担心,安慰道:
“大婶别急,你们刚才不是拜过土地神了么?他老人家有知有灵,自会驱除鬼祟,保佑你们。呵呵,难道你信不过土地神?”
老妇连道不敢,见黄土笃定的样,情绪逐渐稳定,再次向黄土道谢:
“有劳黄先生帮助芝芝母,等过了这一劫,老婆一定天天三炷香,永世不忘土地公公和黄先生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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