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红不好再说,只得由他: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师兄!”
黄土起身走到扈红身后,将一丝真气送入她的体内,稍作探查,立刻变色。
神念所至,只见每一处穴道内都盘踞着一团小小的鸟形虚影,与那七彩鸟一般无二,栩栩如生;它们或站或卧,或俯首或展翅,均恰恰堵在真气和灵力的运转路线之上,像是大道之上设置的无数路桩。
重重阻拦之下,真气和灵力均被切割成无数段,前后不济,根本无法运转。
黄土的真气刚一进入,像是一颗小石投进了平静的湖泊,那些鸟形虚影立刻生出了反应,一个个昂首展翅,扩大了几分,将穴道和相连的经脉彻底封死,气血的流动瞬间阻滞。
扈红闷哼一声,俏脸顿时煞白,失了血色,继而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看便知遭受着剧烈的痛楚。
黄土密切注意她的反应,一见不对,赶忙将真气撤出来,关切地询问:
“红,你怎么样?”
扈红紧咬银牙,却顾不得答话。
黄土轻抚玉背,为她顺气,暗暗皱眉:
“这妖术果然歹毒诡异,先是封死了本身的真气和灵力,又会对异种真气产生强烈的排斥,稍有风吹草动,就封死经脉,停滞气血,让受害者遭受气短血停的残酷折磨。”
“这是千鸟遮天的路数,却只有一鸟;想必那七彩鸟只是初练……一鸟已经如此,若是练至大成,那千种鸟影该是何等的犀利?不愧是最顶尖的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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