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可以玄阳之体外,只有一样失灵时不灵的法宝可以依靠。
土黄色长袍。
这件神秘的长袍与墨刀一样,自他可看穿阴阳界时,就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这见古式长袍平时悄无声息,每当他遇到死亡的威胁时就会自动浮现;八年间,不知已经为他挡下了多少攻击。
只是它的出现根本不受黄土的控制,每一次都是它不声不响地主动出现;如果它不想,任凭黄土用尽各种手段如何召唤都不能窥见分毫。
除了护身外,这长袍还有一样功用对黄土也大有裨益。
它吸血,吸黄土的血,吸他受伤流出的血。
除非是黄土主动显出,否则无论是他口喷的鲜血,还是躯体四肢上伤口流出的血,悉数都会被它吸收重新送回体内,从来不会损失半点。
若是扈红稍稍注意就会发现,黄土身上的伤口固然可怖,鼻青脸肿,可见白骨,身上的衣物褴褛不堪,但是他挣扎滚爬过的地方却没有一丝血迹。
没有一丝玄阳之血外泄。
这些血从伤口流出之后,都会被一层淡淡的黄光送还体内。
所以,黄土从来不担心自己会因为失血而亡。
“岂能束手待毙?”
在扈红的注视下,趁对手的攻击间歇,黄土双手连连划动,指尖出现淡赤色的玄阳真气,在虚空画出一个神异、繁杂、流畅的符号;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双手一引,这口玄阳之血即可与那符号合二为一。
一道道玄之又玄至刚至阳的气息从血符上迸发,笼罩了方圆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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