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耳边的低喝,青草上突然掠过一阵刺目的黄光,犹如大漠飞沙;接着,一双温厚的大手按上她的肩头。
两道诡异的真气从手掌涌出,刺进了她的经脉,倏忽化为两道锋利无比的气刃,以斩灭一切的气势冲进颈根的肩井穴。
扈红悚然一惊,下意识咬紧银牙,准备抵挡妖气反噬带来的那种切骨断筋的疼痛。
哪知预料的剧痛并未传来,原本稍察觉异动就会封死血脉的妖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那股诡异真气到得近前,肩井穴内的妖气才觉察到不妥,来回一绞,正要躁动;突然从诡异真气冲出另一股至刚至阳玄之又玄的力量,只一冲,就将这股妖气打散;妖气正要重新聚拢,却被诡异真气一裹一收吸了进来;三股汇拢,重新凝成一股,飞快地冲向临近的天窗、天牖等穴位,依葫芦画瓢,开始吞噬。
扈红只觉得双肩上一松,禁制竟然被破掉,不过眨眼功夫,颈部就恢复了力气,又惊又喜,正要回头告知黄土,却被他死死摁住。
扈红只得耐住性,正要猜测黄土用的何等手段,突然觉得有地方不对劲,稍稍一想,俏脸立刻变了颜色。
原来,那种攻击在长袍上无处着力的闷响声已经消失,而皮肉遭鞭、筋骨受刮的声音重新出现,其夹有黄土痛苦的闷哼声。
感受着肩头大手微微的颤抖,扈红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事到如今,她已然明白了黄土所说的草船借箭什么意思。
他分明是以自己的身体为草船,借来七彩鸟妖力这箭,然后以借来的妖力射破遮天的千鸟。
正如扈红想的那样,黄土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出自己可以到什么地方去请大妖,来帮忙破解扈红身上的禁制;求助外援无望,他转换了一下思路,很快想到重新去找七彩鸟。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破解妖术最好的还是七彩鸟的妖力。
于是思来想去,他决定棋行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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