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动的时候牵动了伤口,剧痛传来,更是哇哇大叫。
麻脸警察闻听,赶忙蹲下去一看,看清张里豹的模样,脸色极为难看。再回头去看呆在人群外的黄土,眼里闪过几分狠辣。
这麻脸警察就是孙股章,他的儿孙宝尊曾因辱骂老师被黄土揍掉两颗门牙,至今说话还漏风,呜呜啦啦的,口齿不清;他对黄土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毕竟从警多年,定力还是有的,他没理会张里豹和黄土,和同伴打了个招呼,对王先波道:
“王老师,这四人伤的很重,如果不能及时送医院,只怕有生命危险。以我之见,还是先叫救护车的好。”
王先波虽然生气,可也知道救人要紧,勉强点了点头:
“嗯,警察同志安排吧。不过,我希望警方能将他们控制起来。同时,我和张老师会尽快将此事上报给学校。”
孙股章点了点头,大声道:
“老师和同学们请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让任何违法乱纪分逍遥法外。”
说着若有若无地瞥了黄土一眼,接着像做保证似继续说:
“我确实认得这个年轻人,但是你们不必担心,我不会参与处理此事——我们会通知另外的同志前来。我们的任务是押送这位黄土小朋友回藤镇。快给医院打电话吧。”
说完和另一名警察分别给医院和公安局打电话,打完之后就蹲下来继续询问王张里豹四人的伤势。
学生和老师们虽然痛恨张里豹等人,但是警察已经接手此事,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众人目光一转,重新到了黄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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