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一闭眼,黄土奋力一掷的匕首刺在眼皮上,只打出嗞嗞数点火星,就落进了水里,几乎没造成什么伤害。
翠色鲤鱼和它的小兵们被波浪一冲,立刻滚出去老远,再被河心湍流一冲,也顺着河水往下流走。
哞。
怪物一下扑空,嘴里发出牛吼似的怪叫,一摇尾巴,往深水一走,追了上去。
尾巴扫处,河水虚空,出现了一个个恐怖的漩涡,触目惊心。
黄土虽然水性不差,而且还有水符在身,可哪里又能比得多常年厮混在水里的怪鱼?
他沿着岸边疾游,顺水前行,不但要防备撞在暗礁上,更要注意背后的庞然大物。
“常年打渔,今天被鱼给搞了。”
怪物一摆尾就是十多丈远,破水之声和击水之声混在一起,犹如擂鼓,轰轰作响。
只不过十多个呼吸,怪鱼就追上了黄土,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去。
鱼腥混入夜风里,令人昏然欲吐;甚至嘴里还传来轻微的爆响声,却是先前吞进去的青竹符被鳃水一冲,响了起来,只是这响声在击水声下显得微不足道。
黄土虎背熊腰,身高八尺,可在这五米长的怪鱼眼里尚有些不够看。
他身经百战,除了最开始有些惊慌外,落水之后,被冰冷的河水一激,很快恢复冷静。
对手凶猛,难以力敌,如今更是在水里,对手有地理优势,形势危急万分。
他左手五指如钩,猛然抓进旁边的岩石里,顺势一带,头下脚上,哗啦一声,整个人出了水面,双脚在岩壁上一蹬。斜斜地飞了出去,再次躲开了怪鱼的撕咬。
只是这次他的落点离岸边足有十多米,游水的速度虽然更快,可是旁边除了水之外,再无借力的东西,一旦被追上,再难躲闪,处境又危险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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