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耶?母的?她怎么对阴雷珠反应这么大?死鬼?这可不是亲昵的称呼,难道这母鱼吃过阴雷珠的亏?”
他很快想通其的曲折,见那鱼怪就要冲到近前,赶忙道:
“鱼妹,这是我杀鬼捡到的东西,不是自己炼制,别误会。”
他再有能耐,也没信心在两条鱼精的追赶下逃回岸边。
他话音未落,哞一声牛吼,庞大鱼怪已经冲到近前,这鱼怪不理会鲤鱼,径直来吞黄土。
鲤鱼一闪身到了十丈开外,无动于衷地看着这边的情形,一副事不关己的样,似乎只等着黄土血染大河。
黄土被扔在河心,在鱼怪面前就是摆在刀俎上的肉,似乎只有被咬的份。
一张血盆大嘴,喷着腥气,利齿如刀,扑面而来。
黄土一咬牙,双手一划水,不退反进,在水里飞快地打了个滚,双腿一曲一伸,一脚蹬在鱼怪下颚,嗖地窜出去老远,千钧一发间躲了过去。
虽然在水里,可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停留,全力往岸边逃。
到嘴的人肉又飞了,这鱼怪闷叫,一摆尾巴,继续追击。
黄土狼狈不堪,刚逃了不远,又被追上。
对他来水,水上远不比路上灵活,经过连番折腾,体力几近透支;加上鱼怪有了防备,再想依仗灵活躲避追杀已无可能。
阴雷珠威力强大,这鱼怪离的太近,一旦爆炸,或许能伤到它,但自己也难免粉身碎骨的下场;却是个玉石俱焚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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