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额头冒出了冷汗,战战兢兢,几欲先走。
黄土依旧背对众人,双手分别贴在两扇铁门之上。
跟着张光续来的人,都已经逃到了人群的最后。
屋里很快有了动静,是张光继,黄土并未封住他的哑穴,这人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似乎有极大的恐惧:
“你们是什么人?别过来!别过来!我是你们张院长的弟弟……啊,别抓我,救命啊!”
凄厉的呼救声传了出来,与疯狂的敲门声缠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撞击人们的心坎。
“小神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贪污公款,再也不欺负普通人,再也不猥亵妇女,再也不殴打小孩……啊,你们别抓我,别抓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人们仿佛看到了这样一幅场面:张光续和妇女瘫倒在铁门旁边,大量的尸体从停尸床上走下来,面目痴呆,歪歪斜斜走到他们两人的旁边,团团围住,不顾两人的哀求,开始撕扯他们的衣物、肉皮、筋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人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铁门,和那个魁梧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仿佛是一分钟,又仿佛是一个小时,张光续的声音渐渐消失,那急促的敲门声和呜咽声也消失。
“完了,他们完了。”
这是许多人的想法,虽然听到张光继的哭喊求饶后,对他们的同情心已经消失;但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见到这种情况,也忍不住有些戚戚然。
嘎吱,嘎吱,嘎吱……
似乎是磨牙声,又似乎是啃食声,传了出来。
嗞嗞,嗞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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