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动,周围人周围人反倒有些不好上前。
黄土对老镇长点了点头,拍了拍扈红的小脑袋,打趣道:
“小浆糊,这才多大会儿,怎么就学会哭鼻了?静静可比你强,不信你问问齐婶婶?羞羞!”
“什么才多大会儿?七天,哥哥,已经七天了!”
“啊?七天?”这次轮到黄土吃惊了,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老镇长范三川。
老镇长范三川看到黄土之后,打量一番,举起烟袋狠狠地抽了一口,长长地吐了个烟圈,老头笑逐颜开,似乎解开了心头的一个大疙瘩,笑着点了点头:
“对,七天,是七天!不过,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哈哈!老头我先走一步!”
老镇长哈哈大笑,迈着轻松的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转身离开社庙。
何玉容本来跟在老镇长身后,也有许多话要问,本以为黄土会把他们让进屋里,好好说说这几天的事,哪知老镇长放下心里的大石头,高高兴兴地走了,女警官倒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自从那天在庙里亲眼见到移山倒海的神技后,何玉容心里当时心里就有了疙瘩,虽然不想信服,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所以回去之后,女警官立刻上网搜寻相关的资料,恶补了一阵。
后来在审讯高宗亮的过程,也把自己想问的东西都给问了一遍,只觉得接触到了一个与自己先前认知完全不同的世界。
对黄土更加的好奇。
没过多久,南芜城就传来了野槐林闹鬼的事情,何玉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黄土,哪知神庙却庙门紧锁。
她以为黄土不在家,就返回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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