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借酒浇愁?”单手挑起她的下巴,沈流年淡淡地笑了,“你不是这样的女人,借酒浇愁不适合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再加上那双浓郁的眸不知不觉间让人有点醉了,只觉得整个大脑混沌一片,没有一丝清明。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知道了?”林萱一脸嘲讽的笑了,一头大波浪的卷发在狂风肆意飞扬。只是那本来红润的脸颊此时血色全无。
“难道说你忘了我是谁?”沈流年语带轻佻的看着她,温暖的指腹在她的红唇上游移,他可是女人的杀手呢,就她那点道行他要是还看不出来,他就真是白混了。
“是啊”微微地点了点头,林萱露出了一丝苦笑,“我竟然忘了你是谁?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花花大少沈流年。”
这些日的朝夕相处,无疑,他是无害的,连带地对他的警惕也放松了许多,甚至于她竟然开始慢慢的依靠他,依靠?她的心猛地一惊。
“在你的心,我就是这样的人呢?”他的脸上有着一丝孩气的恼怒,将她长长的发一一卷到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再松开,再卷。
“要不然你以为呢?难道我说错了吗?”唇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她将视线调向了别处。
“宝贝,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无论我是谁,我对你都是真心的。”将她的头摆正,他强迫她正视他的眼睛,“我可以宠你,爱你,疼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只除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林萱下意识的问道。
“名份,我给不了你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名份。”他沉声说道,缓缓地将她的头摁向胸口,那里有一颗火热的心在疯狂地跳动着。
“是因为苏珊?”林萱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是因为爷爷立下的那一份遗嘱,我的妻必须是苏珊,否则我无法继承沈氏。”
“我明白了。”说完,林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先不说她是否爱他,单就事情本身来讲,女人显得是那么的可怜,事业和女人,男人总是把事业看得很重,也对,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在想什么?”看着她一脸的恍惚,沈流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在想,什么样的女人和你在一起才不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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