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然后又轻轻地关上了,自始至终,裘铭都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身上滴下的水滴濡湿了那一小块毛绒绒的地毯。
“你先去换身衣服,回来我有话问你。”微微的动了动手,扬风示意他出去,从八岁他认识裘铭起,这十几年他们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亲,而反之,那个身体里和他流着同样血的男人却让他粉碎了一切对于亲情的美好。
“林小姐我已经安全的送到了沈流年身边,他们已经于当天下午便离开了。”在临走到门口的时候,裘铭低低地说道,他知道扬风想问的是什么。
“谢谢你”闭着眼睛,扬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知他者,裘铭是也。
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裘铭转身走进了另一间屋,换好衣服后,他再次走了回来。坐在床边,他沉默着,一张脸上阴沉一片。
“为什么不说话?”扬风轻声的说道,“告诉我,我的病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上一阵就会好起来的。”裘铭低声说道,眉头不自觉的皱的很紧。拳头放在床底下松了又握,握紧了又松。
“我要听实话。”早已在鬼门关闯过无数次的他,本以为已看淡了生死,却没想到现在的他竟是那么渴望活着。
“腰部的枪伤本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弹的碎片引起旧疾,伤害到了脊柱神经,不过你放心,我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为你动手术,你会没事的。”末了,裘铭又加上了这么一句。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扬风轻轻地问道,一张脸上苍白毫无血色。
“瘫痪”当这两个字从裘铭嘴里迸出的时候,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室内,一下变得异常的安静,只能听见外面雨水哗啦啦的声音。他们都沉默着,死一样的沉默。
“派人保护好萱,她不能有丝毫的闪失。”良久,扬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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