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他的怀抱,林萱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她在客厅走的跌跌撞撞的,连带着撞了两次沙发。没想到只是一年不见,虽然容貌未变,可是她的心性却已不是从前了。在她的眼底没有了仇恨,没有了冷漠,而是淡淡的平静,一种让人很心安的感觉。
踏出大厦的时候,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从塞纳河畔吹过来的微风徐徐的打在人的身上,漫步在林间小道上,自有一种舒适惬意之感。
“想吃什么?我请客。”一直低头不语的林萱缓缓地抬起了头,没想到再见面,除了最初的惊慌失措过后,她竟然能如此平静。只是孩始终是她心底深处最不能触动的那根弦。
“随便吧”耸耸肩,沈流年一脸的无所谓,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形映显得更加挺拔,一头乌黑的碎发在正午的阳光下发出道道迷人的光泽,再加上那如雕刻般的五官,引来过往路人的频频侧目,更有不少女人当街就像他抛来了飞吻。
也对,高大英俊的男人和貌美如花的女人走在一起本来就容易吸引人家的眼球,更遑论说,身后还跟着那一大票神情肃穆的黑衣人,还有一排价值不菲的车。
“随便?”林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个世界上有这种东西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再的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心也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痉挛。再次相见,面对他的时候,她的心总会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挑嘴的。”沈流年淡淡的笑了,一年来,心情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的放松。
“那好吧”林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我走吧。”
巴黎拉丁区的大奥斯汀街51号是一家餐厅,名叫拉贝罗斯(Laperouse),这家古老的餐厅因为两位艺术巨匠而名闻天下,成为巴黎美食的标志——一位是《追忆逝水年华》的作者普鲁斯特,一位是抽象派绘画的奠基人毕加索。这里有着代表20世纪初期巴黎美食最高水准的“三皇鹅肝”、苏比斯小羊排、白松露煎蛋卷、米酒蒸鳟鱼,还有毕加索的情人朵拉·玛尔(DoraMaar)记下的“酥蒸鹅肝”——三角形的酥皮包,切开后里面是肥嫩的鹅肝,袅袅娜娜冒着香气。
“你要带我来这里?你确定?”看着那金光闪闪的招牌,沈流年一脸的怀疑。
“怎么?怕我付不起钱?”林萱淡淡的笑了,“进去吧,就当做是对你照顾我妈妈的谢意,当初不告而别将我妈妈丢给你,我很抱歉,她,现在还好吧?”
“想知道她好不好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去看看?”沈流年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唇角勾勒出一道淡淡的弧度。
“我会回去的。”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林萱缓缓地说道,“只是不是现在。”
“你在逃避什么?”握住她的手,沈流年轻轻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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