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哈哈”男人不可自已的笑了,“没听人说过吗?卑-鄙是高尚者的通行证,是卑-鄙者的墓志铭。你以为你又光明正大到哪里去了?说,那批货现在到底在哪里?”
“货?什么货?”沈流年一头雾水,“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少TMD的给我装蒜,你到底是说不说?信不信老能让你死无全尸啊?”对准他的腹部,男人又是重重的一脚,“你最好给我合作点,否则有你好受的。”
忍住腹内翻江倒海般的不适感,沈流年艰难的吸了一口气,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个羞辱改天他会十倍、百倍、千倍的还回来的。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男人明显的急躁起来,尤其是在看到沈流年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后,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对着他又是狠狠的几脚。
“哦?”一时吃痛,沈流年终于喊了出来,脸上不知道是因为体内的燥热还是疼痛,有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
“痛吗?”蹲在他面前,男人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脸上划过一丝冷酷的笑,“我会让你更痛的,会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说的是那样的笃定,竟然让沈流年的心一下不安起来。、
“你想干什么?”强忍住疼痛,沈流年低低的问了一句。
“不干什么,只是听说你最近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我很想见识见识能让一个花心浪改邪归正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毕竟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见一下也不算失礼吧。”
男人说的轻飘飘的,可听在沈流年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是平地里炸响了一道雷,绕是他装的再镇静,可脸上也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你敢动她一根寒毛试试?”沈流年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那双微带着醉意的眸仿佛是被冰水浸过一样透出一道让人寒彻骨的冷光。
“试试?”男人微微的挑了挑眉毛,有一种不悦的表情,“好啊,我很想领教一下你的手段是否还像当年一样狠绝。”当年,就是因为他的步步紧逼,才害得自己无家可归,终日如同一只丧家犬一样惶惶不可终日,而今,他回来了,以一种全新的姿态,这样的自己是否强大,他迫切的需要在沈流年的身上得到验证。
“很好”沈流年轻轻地点了点头,“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走出这道门,否则今天我所受的一切,我必然会一百倍一千倍的索要回来,我以自己的性命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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