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你怕了?”沈流年低低的笑了,醉眼朦胧,看着左那正经八百的样突然觉得很可笑,过去的二十几年,他活的太小心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一根绳五花八绑着,勒的他透不过气来。
“少爷,是老爷的人。”看着那群人,左低声的提醒着。
“呵呵,是吗?”沈流年一脸慵懒的靠在窗前,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后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他终于忍不住了吗?我还以为他的耐性可以再长一点的。”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一行人鱼贯的走了进来,而此时,酒吧里的人在看到这样的阵仗后全都如惊弓之鸟一样的躲了出去。毕竟没有人喜欢祸从天降的感觉。
“少爷”在沈流年面前站定,一行人齐刷刷的就是一个十度的鞠躬,神色无比的恭谨。
“有事吗?不要告诉我老爷翘掉了,我很忙,没时间去吊唁。”沈流年漫不经心的说着,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把玩着玻璃杯,透过那琥珀色的液体看着那群故作恭敬的人。
“少爷,不是老爷,是沈氏出事了。”为首的年人毕恭毕敬的说道,对于他语气明显的敌意,他忽略不见,毕竟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他们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原因。
“沈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谁让你们来的?”将视线调向窗外,沈流年的脸色冷了下来。
“是少夫人”为首的年人仍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她还让我们告诉您,黑手党那边她会去处理,只是沈氏的担交给你了,不管这次结果会怎么样,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顿了一顿,年人接着说道,“这是少夫人让我交给您的,她说您看了就会明白。”说完,将手一个淡粉色的纸卷放到了沈流年的手里。
拆开纸卷,纸上只有潦草的几个字,上面写着医院的名称和地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人在哪里?”将那个纸卷攥的紧紧的,沈流年的脸上铁青一片。这个笨女人,谁让她擅自行动的。难道说做了沈氏的少奶奶,她就可以不听他的了吗?
“不知道,将这个交给我们之后,她就走了。”
“混蛋,给我去找,找不到你们提着脑袋来见我。”说完,沈流年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外面,北风肆虐,传到耳朵里就变成了一道道的悲鸣,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飞驰而过,向路的尽头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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