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苏珊知道他又误会了,说实在的,那份报纸上的照片她自己都没有印象,而显然这是有人蓄意的,可目的是什么呢?
“别说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说到底,是我们秦家欠了你的,本以为嫁给流年,你能幸福,却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就按照自己喜欢的去生活吧。”说完,沈毅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病房内再次回归沉默,不一会儿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鼾声。见状,苏珊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了窗前。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人就如同是一个个小蚂蚁一样在街上蠕动着,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的钢筋混凝土的建筑,,这一刻,人是那样的渺小,仿佛只要随手一捏,就可以捏死一大把,想到这里,苏珊突然笑了。
人命如蝼蚁,不过尔尔。
天边的最后一道晚霞也渐渐的消失了,暮色重新笼罩大地,带着一抹轻雾席卷了这座城市。璀璨的灯海在薄雾发出一道道朦胧的光,五彩的霓虹交相闪烁着,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光影。
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沈流年一脸木然的走着,突然之间不知道要去哪里?天大地大,竟然连他的容身之所都没了。脑里空荡荡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扬风的那句话:“她死了,是因为想念你而死。”,心里突然就想去看看她,那个给了他生命,却不曾在他脑海出现过的女人。
夜,渐渐的深了,喧闹了一天的都市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可就在郊区的墓园里,一个一身黑衣的男正静静的坐在那里,那张冰冷的脸上有着不常见的哀伤。
妈,我找到他了,可是他早已不再是当年的他,这样的儿你还要吗?
风,不知何时已悄然吹了起来,可是退却了那层冰冷的寒意,在这样的夜晚竟然让人觉得丝丝的温暖,就像是妈妈的手轻轻的触摸着自己的脸。
妈妈,是你的吗?
扬风淡淡的笑了,那俊朗的五官也仿佛一下鲜活起来,突然间,他脸上的笑容悉数隐去,风衣肆意飞扬,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是谁?”他的嗓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那双漆黑的眼眸在这样的夜色深不可见底。
“是我”伴随着一道低沉的嗓音,同样是一身黑的沈流年缓缓的从松柏后面走了出来,借着清冷的月光静静的打量着照片上那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女人。
她,就是自己的妈妈吧!明明是血肉至亲,可是他却觉得他们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想伸出手去触摸那张脸,可到了半空还是无力的放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