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将束缚深月的黄绫解开,一边说,“我嫁给他二十年,一直生不如死,他是玄门人,不能接近女色,我根本就是守活寡。”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我惊愕。
“离开?我当然想离开,可我每次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说过,只要我离开他,我的家人必死无全尸,连投胎转世都休想!”毛太太的脸色很苍白,眉宇间也全是悲哀。
听到她可怜的命运,我心里十分难过。
“好了,终于解脱了,谢谢你们!”她的身忽然往后仰倒,一头栽在地上。
我急忙奔过去想扶住她却抓了个空,眼看她嘴角渗出血迹,我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他曾经给我下过咒,如果他死了我必不能苟活!”毛太太偏脸看向毛之山的尸体,眼里满是怨恨。
我无语,姓毛的实在太狠了!
深月温厚的手掌忽然握住我的手,一股暖流直奔心底!
毛太太的喘息越发急促,手指着堂上的一幅白鹤飞翔图说,“图后面有东西,你们看看……!”话未说完人已逝去,暴睁的双目里满是悲愤!
是啊,她的一生如此悲惨,怎能瞑目?
我默默的躬身拜倒,算是送她最后一程!
深月走向堂上的画,轻轻掀开,墙里有个木柜,拉开门露出几个牛皮信封和一个木盒,拆开信封,他一边看一边露出愤然的表情。
“写的什么?”我凑过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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