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烦死人了。”说话的是张兰花,脸上摆着不耐烦。
“我看算了吧,医生都说妈的五脏腑全部受损,送到医院也只是拖日罢了!”是陆福生的声音。
旁边的人便又沉默下来,均是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妇人。
老妇人的气息越来越弱了,没过几分钟便断了气,陆福生看了看墙上挂的钟说,“现在是上午十点零七分!”
张兰花则穿过人群,从旁边的柜里捞出一个瓦罐,用小勺舀了一勺白糖喂进老妇人尤未闭上的嘴里,糖一入口嘴便闭上了。
众人皆嚎啕大哭,直哭得我心烦意乱。
人生最可悲的莫过于生离死别,我虽与这家人并不认识,却也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哀。
回到房间里,阴如问我,“他们家是不是死人了?”
我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
“哎,我们来得不是时候!”阴如的话里似乎另有玄机,我已经不想再问她,估计她也不会告诉我。
索性闭上眼睛休息,一觉醒来竟是日落西山。
大约连日来发生的事情令我筋疲力尽,我竟整整睡了两天两夜。
坐起身时没看见阴如,反而房外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揉了揉猩松的双眼,我信步走到堂屋,目光一落在那幅红木棺材上,立即退了两步,心里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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