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门声停止了,似乎有脚步远去的声音,我松了口气,收缩的心脏也慢慢放开了。
啊!
正在熟睡的张兰花忽然发出尖叫声,直骇得我冷汗淋漓,双膝一软倒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喊声惊醒了其余的人,陆福生第一个冲出来问,“老婆,你怎么了?”
披头散发的张兰花缓缓从被窝里钻出来,苍白的脸仿佛得过一场大病。
“叫什么?吓死人了!”说话的是张兰花的二姑陆迎芳。
“我……,”张兰花欲哭无泪的扫了四周一眼说,“我刚被拍门声惊醒,忽然觉得有人按住了被窝,仿佛将我掐在地上动不也不能动,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想喊也没有声音,吓死我了!”
“别说这些可怕的事好不好?”陆迎芳捂住耳朵,惨白着脸叫。
“真的,幸好我拼尽全力喊出来,否则真被闭死在这儿!”张兰花的样不像有假,八成真被孤魂骚扰了。
我扶着墙面站起来,心房砰砰跳个不停。
“怎么办?哥,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不想死在这儿!”陆迎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凄哀的目光令人生出无限同情。
陆福生倚着地铺的边角坐下来,脸色深沉,一言不发。
屋内打麻将的男人也围出来,听完事情原由后纷纷说,“真的很邪,看来需请得道高人驱邪才行!”
“嗯,等明天我就去请雪山庙里的高僧布禅大师!”陆福生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目光里闪烁着一抹坚毅。
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偏偏又理不出思路,倘若真是有鬼,何以我会看不见?这鬼又为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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