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约大惊失色,仓惶的推开他说,“不行,民女身份卑微,不敢奢望公垂怜,请公放民女走吧!”
伯服不语,脸色却有些愠怒。
凉风吹起晚约的发丝,她一动也不敢动,心慌得厉害。
他们站的地方似乎是王宫后院,已经没有其他人,空气里飘着股花香味,酥得令人陶醉,晚约却没有一点心情感受美景,一心只想着如何离开王宫。
早知道会碰上这个小王,根本就不应该进宫的。
“蝶舞,你很讨厌我吗?”伯服忽然低声下气地问,晚约连忙摇头说,“不,公误会了,我只是怕班主担心……!”
“是吗?”伯服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扬眉说,“只是这样吗?没关系,我让侍卫通知班主,你今明不回去了!”
“不!不行……,”晚约吓得花容失色,一边后退一边说,“我今晚必须回去,否则……否则我爹爹没人照顾了!”为了离开,她不得不编起谎言。
“你爹爹怎么了?”
“他……他病得很重,没有我照顾会死的。公如果真的想见我,不妨等明日吧,我在宫门等你!”晚约想着他是个孩,骗骗应该不甚要紧。
伯服信以为真,居然答应让她离开,条件是明天上午必须在宫门外等他!
匆匆离开王宫,晚约长长的舒了口气!
第二天,她当然没有去王宫,伯服却整整在宫门外等了一天,她绝没想到,就因为一句戏言害了她的命!
三日后,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峰火戏诸侯,引起诸侯不满,恰逢天下大旱,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王哲为救苍生,三番四次请求大王开仓救济灾民,却屡遭拒绝,万不得已只好将自己的家财捐献出来,却也无法广济百姓,一时懊恼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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