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我一眼,目光仍转向水默晗问,“什么校友会?小学、学还是大学?”
“学,学!”水默晗冲我眨了眨眼,笑道,“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我们不打扰你上班,再见啊!”
一阵风的将我拉上车,他懊恼不堪,“再问就要露馅了,这个卢润林,神秘成这样,都过了十年,还不跟家里联系?没孝心!”
我刚要说话时,一张脸伸到车窗边,喊着,“年轻人,我还有话说呢。”
我们见是卢大哥,连忙摇下车窗,他冲着水默晗说,“我现在有点忙,晚上咱们约个地方慢慢说,有些话不太方便。”
我们立即来了精神,跟他约好地点后,扬长而去。
黄昏,我们如约来到体育场,找了块干净位置坐下。
“是不是卢润林嘱咐她家里人不说出她的地址呢?否则她大哥神秘成这样?”水默晗看着西方渐落未落的夕阳问我。
没有回答他的话,我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但奇怪在哪里一时又想不透。
“哎,你这人怎么总是冷冰冰的?金口如此难开?”水默晗偏脸看着我,眼里满是探索与不满。
继续不理他,我的目光落在入场口的人影上。
等身材,皮肤黝黑,正是卢润林的哥哥。
起身冲他招手,一路看着他走过来,我推了水默晗一把说,“去听听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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