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截断他的话题反问，“你究竟是不是水清凝的亲生儿？”
水默晗又怔住了，这个问题似乎有点突兀。
“到底是不是？”我急于知道答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
“是，我确实是妈妈的亲生儿！”
“不可能，除非你……，”我忽然住口，如果继续说下去，岂不是要揭穿他的真正身份？这个事实过于残酷，他能够接受吗？
“我知道，你是不是怀疑我是妖怪？”他居然说出了我的疑惑，望着他平静的脸，我重重地点头。
“不，我爸爸是个正常人，真真正正的男人！”
哦？
我再疑惑了。
“其实我也是正常人，妈妈说这是个奇迹！”水默晗笑了，笑得十分灿烂。
我松了口气，竟也释然的笑了。
只要他是个人，不是妖怪或者人妖之，那就行了！
奇怪，他是人是妖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如此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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