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卡见我半晌无语,只好说,“是不是影响你了?不如我们回去吧,你也可以再休息一会儿!明天军车应该能回来。”
我点点头,踩着碎步往回走。
不知为何,跟他一起总让我觉得畏惧,在他面前,我仿佛只是个孩,一个不懂世事的孩,无论说话做事都觉稚嫩。
掀开布帘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谢谢你!”
优卡没有说话,只是扬了扬手臂,便大踏步离开了。
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于层层叠叠的帐篷后,我走进帐篷……
黛丽莎!
目光陡直,望着两张空空的床铺发愣。
等我回过神来才浮起一股不安的感觉,黛丽莎去哪儿了?是否遭遇了不测?贺西方!一定是贺西方!
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出帐篷,我直奔贺西方的住处。
布帘轻扬,微风徐徐吹起帐篷顶上插的红旗,我未及细想便冲了进去。
“什么人?”贺西方从床上弹起来,手里握着柄袖珍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的额头!
望着手枪,我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清楚我的脸庞后,他耸耸肩,似乎是松了口气,然后将手枪塞回腰间,嘻笑着说,“怎么?舍不得我啦?真是贱货,老找上门你却装清高,这会又投怀送抱!”
“你……!”从方才的恐惧里回到现实后,我懒得跟他计较,一双眼睛四处搜索黛丽莎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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