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佑文一拿下眼镜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现在的内心十分脆弱,他不该站在没有戴眼镜的老师面前。
然而脑子虽然知道错误,但身T依旧像是受到制约般进行了一系列的习惯动作。他无法克制地伸手捧起那毫无防备的脸颊,轻抚白书佾的耳垂,感受从指尖传来冰凉而乾燥的触感。
视线变得模糊的白书佾不知道为什麽简佑文要这麽做,但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没有移开视线,依旧看着简佑文。
目光率直,毫不闪躲。
简佑文放在白书佾耳垂旁的手指顿时颤抖起来。
他慢慢地收回手,往後退。
对,他知道眼前的白书佾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世界的白书佾有着和老师一样聪慧的脑袋,深邃的眼睛,修长的身躯,冷凉的T温,甚至连不小心触碰到的发丝都一样柔软。
他们一样美好。
────但是眼前的白书佾不是他的老师。
他思考时不会偏头,细致的浏海不会朝一边垂落。
他不会在两人单独相处时露出放松的表情,然後r0ur0u发酸的酒窝。
他不会安静地吃着自己帮他买的早餐,然後一直等到两人都吃完才叫自己打开办公室的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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