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先让她一个人静静,等到情绪平稳一些後,说不定便会愿意出来了。」特纳说。
米契尔也点头同意,并说:「暂时先这样吧。」
之後,众人回到中庭重新展开讨论。
「米勒山谷狼人这款游戏很看重逻辑X,同时也需要缜密的心思以及观察力,而这个选出最低贡献玩家的制度,某些层面上是在汰除那些没有逻辑、头脑不清晰的人。仔细想想,想要解开密室的谜题,不也是需要动脑筋吗?在这里,没有贡献的人只会是累赘,歹徒刻意设立……不,应该说是我们所有人,在无形之中都在顺应着这个淘汰机制。」
「……」
「在我看来,其实有人Si去不一定就是坏事。」安德森语出惊人地说。
「你说甚麽?」特纳不敢相信她听见了甚麽。
「听我说,这是一个契机,现在大家齐心地思考,也迟迟无法解开线索,我们已经很难跳脱出自有的框架,总是以一成不变的角度面对这些谜题,思绪就好b一摊Si水,再也无法流动,只能在原地慢慢乾涸,直到我们的生命力也逐渐丧失光泽而凋零。但是藉由淘汰机制,便会不断地换入新血,有了不同的观察面相以及思考方式,才能重新活络起来,或许早晚便能解开谜题。」安德森说。
「谬论!」特纳说。
「这实在太荒唐了!」罗德尼摇摇头。
「为甚麽你可以说得如此轻松?你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些甚麽吗?
那些人可是活生生地被咬Si呀!」特纳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安德森,语气中充满了讶异。
「我并没有说错甚麽,当然,这些话或许听起来很残忍,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你们每个人必须要正视,这样才有逃出这间密室的可能。」
「照你这麽说,你自己也可能成为牺牲者啊。」罗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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