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有人会手把手教导他。
言归正传,今年世冠在洛杉矶举办。
方佑年想找个人抱怨这件事,却发现大家似乎早就知道了,连邱墨生也只回一句「对啊」,以示他对这则资讯的熟知。
为什麽!只有他的消息来源这麽落後吗!
隔天早晨,在食堂里面堵到赵思齐时,方佑年一脸颓然的模样吓到了对方,赶忙一问後才晓得是在担忧路程的问题。去年只是搭去韩国就水土不服了,今年去美国不知会发生什麽事。
「但往好处想,你这次语言隔阂没那麽大了。」赵思齐举起叉子,上头还残留着牵丝的起司——谁会一大早起来吃超商焗烤面?
方佑年倒没有考量过这麽实际的问题,但赵思齐说得对。少了语言的隔阂,加上队内与外界交流可能主要得靠他翻译,这让方佑年多了几分使命感,连带着也自信不少。
距离限制却没那麽轻易跨越。即使科技再进步,也没办法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让方佑年得以大步一迈,横越太平洋,跨至美国西岸。
思来想去,还是认命实在些。
「那坐商务舱?」
夜里,照例与程千载的传讯息时间,方佑年向对方表达了这则担忧,得到了相当程千载式的回应。
去年和DTG同班机飞往韩国时,也没搭到商务舱那种程度。虽然俱乐部不至於说连这点钱都没有,但听说是白尧安主动提议的,方佑年作为一个年收入不及队长的人而言,也没敢跳出来表达意见。
「没钱。」方佑年侧躺在床上,忍耐住嘴角的笑意,传出一句故作没好气的讯息,「你出钱吗?」
讯息传出那刻,方佑年就後悔了。这样貌似显得太失礼又理所当然,就像读书时期的同侪会对家境较富裕的同学,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状似在调侃或用以象徵彼此关系好,实际上却难笑到让人白眼不止。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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