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过去，她的轮廓变得成熟，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弯成月牙的形状，带着一点好奇，一点促狭，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cHa0汐想站起来，想冲出去，想叫她的名字。但她的身T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看着程月亮走过窗户，走进隔壁的二手书店，消失在视线里。
「请问是沈编辑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是作者，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nV孩，看起来刚大学毕业。cHa0汐努力集中JiNg神，和她谈，谈修改方向，谈出版计画。但她的一半心思还在隔壁的书店，还在那个可能随时会出现的人身上。
会议结束後，nV孩离开了。cHa0汐坐在原地，握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挣扎着要不要去书店看看。
最後她还是去了。
二手书店很小，堆满了旧书和杂志，空气里有GU纸张和霉味混合的气息。cHa0汐在狭窄的走道里穿行，心跳越来越快。然後她在最里面的角落看见了她。
程月亮坐在梯子上，正在整理高处的书架。她听见脚步声，低下头，然後愣住了。
时间彷佛静止了。
「cHa0汐？」程月亮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一个梦。
「月亮。」cHa0汐说，声音沙哑。
程月亮从梯子上爬下来，动作有些笨拙。她站在cHa0汐面前，b她记忆中矮了一点，或许是因为cHa0汐今天穿了高跟鞋。她们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你……在这里工作？」cHa0汐终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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