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亮请了一周的病假。
cHa0汐每天放学後都去她家,但没有人应门。她打电话,发讯息,都没有回覆。像是那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连同她们之间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
第七天晚上,cHa0汐终於在河堤找到了她。
程月亮坐在她们曾经一起看日出的地方,抱着膝盖,望着漆黑的河水。她瘦了很多,制服外套披在肩上,像一层薄薄的壳。
「月亮。」cHa0汐叫她的名字,声音在发抖。
程月亮缓缓转过头。她的脸sE苍白,眼睛下面有深重的青黑sE,但看见cHa0汐的瞬间,她的表情软化了:「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我猜的。」cHa0汐在她身边坐下,「你去了哪里?我很担心。」
「医院,」程月亮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妈发现了我的。」
cHa0汐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程月亮说过,她母亲是传统的人,离过婚,一个人把nV儿拉拔长大,对「不正常」的事情特别敏感。
「她看了?」
「她看了,」程月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cHa0汐心疼,「她问我,是不是有病。她说,nV生喜欢nV生是变态,是罪,是会下地狱的。她说,如果我再写这种东西,再和那个沈同学来往,她就Si给我看。」
cHa0汐感觉血Ye凝固了。她说:「那个沈同学……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程月亮转头看她,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cHa0汐,我妈知道。她知道我在写什麽,她知道我在想什麽。她什麽都知道。」
「那你……」cHa0汐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想问「那你还好吗」,想问「那你怎麽办」,想问「那我们呢」——但她什麽都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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