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上次见您已经是最后一面了,如果能再回到那天,我还有挺多想做的事情。」
「但现在,我只想和您说,您放心把宴宴交给我,我以后一定对宴宴好,她是您的唯一,也是我的。」
沈栖宴主动握住了盛时妄的手指。
黄昏之下。
两人相扶相依的并肩而行,影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一条。
手指始终紧扣。
哪怕相贴的手掌心都因为握的太紧有些粘腻的汗,但也没人松开对方。
反而牵的更紧了。
当晚。
沈栖宴把盛时妄带回了老家。
农村的夜来得早。
只是点就没什么人外出了,老人家甚至都关灯睡觉了。
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的到来。
沈栖宴打开手机手电筒的光,这才找到了门边灯的开关。
太久没回来,家里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爷爷在世时也一直住在医院,基本都不回家,哪怕回来也是让护工来拿些衣物,医院在市里,来回奔波太久,爷爷身体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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