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宴实在太好奇了,明明所有人都说京都的人无法来到花城,为什么盛时妄来了,如今苏祺也来了,沈栖宴仿佛看到了希望,她离开花城回到京都的希望。
「有的,但是
太破了,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睁开眼的时候,手心就牢牢攥着那张画纸,残破的很厉害,你别嫌弃。」
苏祺小心翼翼的,做什么都生怕沈栖宴不满意,沈栖宴连忙道「不嫌弃的,你很像我一个朋友,但我现在见不到他了,以后我们俩就是好朋友了,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
苏祺露出一抹笑,顺势在路边放下背包,蹲下身翻着那张画。
沈栖宴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曾经的苏祺虽然温和,但从不是那种会怯生小心翼翼的人,如今的苏祺,还是那样的皮囊,却好像性格完全不同了一般。
盛时妄来到花城,沈栖宴自然是高兴的,她一心想着盛时妄一定是心心念念记挂着她,才能来到这里的。
可苏祺来到这里,沈栖宴却有些觉得对不起他,害得他离开了自己生活那么久的地方,来到这样一个观念与自己认知完全不同的地方。
苏祺翻出了那幅画,捏着画的一角,给到了沈栖宴。
沈栖宴拿过画。
的确如苏祺所说那样,破旧的厉害,最完好的就是有落款的一角,但上面的褶皱很明显,一看就是被苏祺牢牢攥在手里导致的。
其余的地方撕毁的形状很是奇怪,完全无规则,但一些画的内容还在上面,苏祺虽然没了记忆,但常年画画,手指已经有了肌肉记忆,他一动笔,脑子里就有了轮廓,就可以唰唰唰的画出来许多东西。
沈栖宴仔细看了看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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