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沈栖宴和郁琮聊了很多,盛时妄全程就坐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尤其在听到京都的事情时,盛时妄听的很是认真,他非常的想知道自己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到底是什么。
偏偏事不随人愿,盛时妄什么都没想起来,不过郁琮的一些话让盛时妄心头莫名升起一种保护欲。
郁琮说「你别看宴宴在花城是个女帝,就当作她多坚强,她不属于这里,她从小生长在一个自由的地方,她更适合那里。」
「女帝的铁血手腕,她也学不来,她还只是个需要人一直哄着呵护着的小女孩。」
「盛时妄,当初我亲手把她交到了你的手上,你答应过我,会好好对待她,如今你虽然没了记忆,但我相信,你能够为了宴宴来到这个地方,你心里一定还是万分记挂她的。」
「不论是在花城还是京都,不论是女尊男卑还是男女平等,爱是你们相互的,只要喜欢,就可以一直走下去,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要替我一辈子护着她。」
……
从幽园出来时,天都已经黑透了,幽园旁的路灯也很是昏暗。
沈栖宴垂着头,脚尖踢着石子,将石子往前踢一截,自己往前走一截,再踢一截。
如此反复,直到……
石子突然被盛时妄的鞋踩住。
沈栖宴才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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