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给你r0u一r0u,这样可好?”他一边轻柔动作一边问她。
“唔。”
力道均匀,手掌温热,不管是心理安慰还是生理安慰都好许多。
心柔靠在他怀里,想了想开口道:“爹爹知道,夫君要回来了吧。”
头顶是平稳的男声:“是。”
“我......总有些担心。”心柔如实说着自己的感受,“还有些烦躁。”
“近日因为这个心情不畅?”赵景山垂眸看她的表情,愁眉轻锁,今天用膳时她时而走神就是这个样子。
“嗯,爹爹,一想到要面对他我就不自在。”心柔把脸埋入了公爹怀里。
赵景山心内慨叹,人人生而自私,从前他对于他们夫妻二人的事情,是对心柔充满怜惜,对儿子不满生气,现在关系变了,儿媳成了他的人,他对她更是心疼怜Ai,恨不得儿子离得远远的,不要来打扰他们,更不愿她再因此受到伤害。
他对她有情,自然能感受到她的烦忧,也知道长子的三心二意,从来不肯一心对某个人,伤害了多少真情。
两人抱在一起,赵景山沉思片刻,试探问道:“柔儿,你可愿意......与他和离?”
心柔被问的呆了一瞬,神情间有些无措,“我......我不知道。”
若说感情,她对赵烜早已没有,要说身份,她有胆子g引公爹,甚至偶尔恶意地想让赵烜知道头顶的帽子,但却没想过和离。
赵景山知道这不容易,很快安慰她:“好,别担心,你的意愿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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