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无语,卡莱布状似想不出还有什麽需要交代,对於狗,他的理解似乎只有吃罐头一件事。
「队长,你把狗养在宿舍,不养在家里,每次带牠进出,出任务也没人照顾,不麻烦吗?」一如既往地直来直往。
基地宿舍是禁止养宠物的,卡莱布显然又是仗着特权,其他士兵都是把宠物养在陆地上的家。
卡莱布神sE微变,轻描淡写说:「我只有一个人,没别的地方。」
彷佛是为了回避什麽,男人转过身去,漫无目的整理已经很整齐的罐头,又按照它们的不同口味全都分类排列一次,把包装上正面印刷全部转正对齐。
娜蒂雅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麽。
只有一个人。没有家人的意思…
一个人一直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转头环顾了整间宿舍,纯白的乾净墙面,没有相片,没有装饰,柜上的书全是些生y的标题。除了生活必需品,房内没有任何多余的事物。
如果说这里就是唯一的家,几乎可以说是…空空荡荡。
没有那些与情感,与记忆,与人生,往後追忆,往前想望,相关连的,任何多余的东西。
她看着卡莱布和小弟一起蹲在柜前的身影,心中瞬间油然而生某种酸楚。
娜蒂雅的视线很快便被那张一乾二净的白sE书桌上,唯一一件,可以称得上是多余的东西,牢牢x1住。
一只垂着耳朵的水蓝sE兔子布偶。布偶显然已经有些年纪,但是依然乾净,保存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