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这个能耐，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了。」
「我猜报警也没用，他大概没其他家人来收屍。」
看了老爷爷十几年，的确没再看过其他人进出这栋木屋。
「埋起来。埋在那片花圃里。」我指着那块泥地。
郑雨扬笑了，去木屋里找铲子。我们保留了完好的花朵，去铲被暴雨摧残过的那片地，泥土腥味扑鼻而来，树叶不断摇落。我们的手脏W不堪，指甲缝里都是泥土。
小时候，过年期间，我们也像这样，合作无间埋葬了一条鱼。
无法忘记。
「如果我Si了，你会替我收屍吗？」
「不会。我会把你的屍T丢给野狗吃。」
「你会为我哭泣吗？」
「会放鞭Pa0庆祝吧。」
「郑雨未，你要活得b我更久一点。」郑雨扬微笑，乌黑的眼瞳看不出情绪：「我不想成为被留下来的那一个。」
屋内的水桶接满了水，装不下了，一点一滴地往外漏，彷佛崩塌只是一瞬间的事。
我笑：「我会的，我会长命百岁，直到看见你和胡珊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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