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起茧子了。
“冷师弟,你很有当唐僧的潜质。”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丢下这句话,撒腿就跑。
“诶?大师姐!”什麽意思啊?
夏司琴一个人跑到戒律堂,里面有一个人正跪着,背上全是血迹。
啧啧,这麽凄惨啊,谁呀?
她屏住呼x1,慢慢走到他前面去,回看。
眼睛急速一缩。
“楚师弟?”
楚沐池面sE苍白,嘴唇皲裂,没有血sE。
三千法杖几乎要了他的命,他现在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事物。
夏司琴见他没反应,凑上前,蹲下来。
小煤球说:“别碰他,一碰就倒,你还嫌事不够多?”
夏司琴撩白眼,“我没想碰他,他这是怎麽啦?”
小煤球仰脸,面向左边的玄铁杖,“捱了这玩意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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