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司琴熬了一夜,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来!大师兄,把衣服脱了!”
“……”盛天杨蒙圈了,十分难为情地拒绝,“师妹,不可轻浮……”
“打住打住,你别想歪啊,我只是想替你解毒,快把衣服脱了!”
夏司琴是真怕他的念叨,跟唐僧一样,呢喃个不停。
盛天杨不自然地、扭扭捏捏地解开腰带,动作慢得像乌龟。
夏司琴等到花儿都谢了,不耐烦地上手帮他脱。
“不,师妹,住手!”他抬手阻挡,连忙往后退。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啊?我又不会占你便宜。”她十分无语。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这么嫌弃我干嘛哦?
她高昂的兴致大大减少,忽然不想帮他解毒了。
“我我自己来!”盛天杨也无可奈何地把上衣脱了。
夏司琴看着那线条均匀的健美身材,没产生一丁点瞎想。
估计是看模特看多了,有免疫力了。
她摊开银针夹,取出一根,“师兄,哪处堵得最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