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即和平,得民心,太子哥哥又奈何不了他。
眼看就要成功了,结果跳出两个人阻止他。
不能慌!我是皇子!
他稍微壮胆,指着郑昌容,“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父皇的寝宫!不怕人头落地吗?!”
他不敢看夏司琴,因为对着美人,他不舍得骂人。
“哼,二皇子才是大胆,居然偷玉玺,篡改诏书!”郑昌容丝毫不惧皇子。
夏司琴略过两人,大步走到祝明瀚的身边,伸手把脉。
“喂!你干什么?你别动我父皇!”二皇子着急,他既担心她会救醒父皇,又害怕她害死父皇,十分矛盾。
郑昌容拦着他,不让他靠近。
夏司琴充耳不闻,专心致志为祝明瀚开瓢。
其实也不是拿刀直接切开,只是用针轻轻扎一扎,放点血。
她将灵力温柔地推进去,刮走脑部的瘀血,顺便封住出血的部位,极其细微的手术。
她背对着两人,二皇子和郑昌容都看不见她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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