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占耀没食言,他这样的人也没必要在弱小的贾芸面前食言。
这天他去了趟西城,傍晚在一家上等酒楼请冯唐吃了个东道,说了贾芸的事,并让冯唐去贾府劝说。
第二天下午冯唐去了荣国府,在外书房里见了贾政,说了贾芸的事。
由於贾家和景家没什麽交集,贾政对景占耀不怎麽了解,冯唐对贾政介绍了一番景占耀以及景家。
景占耀现在虽本身不是武官却培养出了不少武官学生,胞兄景占荣如今是四川总督且立了不少军功封到了三等侯爵,两人的家世也不简单,父亲景茂春虽早已以疾乞休,曾也做过封疆大吏。
冯唐感叹:“政公,汝家如今出了个麒麟儿啊,景占耀说那芸哥儿日後武举多半是能高中武进士的,三鼎甲的希望也不小。”
“景占耀不仅是我的武会试同年也是我的好友,我对他是知道的。他在武举上的造诣颇深也不随便说假话,既然他这麽说了,那必定就是真的了。”
“那芸哥儿日後若是中了武进士甚至三鼎甲,加上有你们贾家先祖的余荫,何愁未来不能成为位高权重的武官?”
“如此麒麟儿立志武举,你们贾家不仅不助他,竟还去阻挠,他为了不被阻挠,上了景氏武学竟都要瞒着。”
“据景占耀说,那芸哥儿是找倪家兄弟帮忙引荐到景氏武学的,还找他们借了银子,如今他学武举用的马还是租用武学里的。”
“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成了贾家的笑话?”
“政公,你我两家是世交,你我二人也素来亲热,这次景占耀又找我来府上劝说,我才说了这番话,希望你别怪我多嘴多舌了。”
贾政赶忙道:“岂可怪你?感激还来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