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是自己先做出一些大样,然后拿过去请教合适与否。
那样的话,一次也就一二十分钟的事儿,想来老师们也不会拒绝。
他得慢慢的改变老师们对他的印象,不能再像以往那么着,逮到一次恨不得把羊毛薅秃。
一次就问一二十分钟,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
总结下来就是,小步快跑。
而且他打定了主意,也不能老逮着一个老师问,得轮着来,让每个老师觉着,人徐容一个周也就问这么一两回,不碍大事儿。
一开始,仍跟往常一般,仍处处碰壁。
可自从第一个吃螃蟹的老师出现后,徐容发现,他在老师口中风评逐渐转好。
甚至还有个老教授看不过,寻了空闲,严厉地评论了他一番:“学习得踏实,你以前那个认真劲儿呢?可不能觉着自己红了,就不学了!”
在观察更细致的中年男人在家里如何表现时,他又抽时间跟李又斌吃了顿饭,聊了聊自己的想法,
李又斌听了,没醒悟过来徐容本身就是过来观察的,而是劝他别活的那么拧巴,时光匆匆将就将就将就不了就算了。
总结下来就是匆将算。
可是徐容却是没往心里去,他还年轻着,没到感悟“将就将就将就不了就算了”的时候,近两个周里,他观察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