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副站长,跟我还那么客气。”吴钢今天的状态同样好的离谱,一句话,他愣是给拐了仨弯儿,他的调略低,在“站长”两字上加了重音,在“余”、“我”、“客气”三处声调略微上扬。
并且还延续了他一贯的肢体引导语言的表演风格,在说到“余副站长”时,他微含着胸,而到了“跟我”俩字,又给挺了起来,笑得眼睛近乎成了一条线。
因为没有过肩镜头,徐容的应对方式极其有限,此时他嘴角扯的更高,眼角眯的更小。
对于徐容能够接的住,吴钢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他也没等他,接着道:“快坐快坐。”
“坐。”
吴钢同样坐了,微笑着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勐地向后一仰,歪着头道:“没变呢。”
徐容此时知道吴钢说的灵感是什么了,他又稍微放开了一点。
话剧演员参与影视拍摄,最需要小心的就是把握表达尺度,就像吴钢那个剧院的同事濮存晰,明明一个相当极具实力的话剧演员,可是总是被批评“拿演话剧的方式演电视”。
此时的陆桥山春风得意,而吴钢诠释的设计则是把肢体的幅度放的更大。
但是在放大的同时,他也没失去细节上的处理,微表情调动的相当丰富。
徐容笑着,微微叹了口气,道:“我这副站长,欺世盗名啊,如果您还在,哪轮到我小人得志。”
“...”
“再说您这次来天津执行任务,保密局多少还是能帮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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