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分钟,再走出来时,神色振奋。
直到此时,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前辈创作笔记里不提这茬了,不是不提,而是没有提的必要。
到了这个点,其实根本不需要明白或者刻意,因为本能使然。
第二天徐容到片场晚一些,早上九点接到赵铁刚的通知,他才起了床。
昨天晚上太兴奋了,躺在床上满脑子的思绪乱飞,怎么也抑制不住,一直持续到了四点钟才强行止住各种纷杂的念头。
睡了五个小时,但是睡的也不沉,起来之后,那种念头又立刻窜出,仍是止不住的兴奋。
他时常提醒自己要保持谦虚、保持内在的活跃,但是眼下的状态活跃的过分了。
为了平复内心的激动,他冲了个澡,水温比平时低一些,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浇了四五分钟,等心绪平和,才走了出来。
王亚芹坐在客厅里,颇觉尴尬,以前她当美工助理时,组里的中年男人会开一些带颜色的玩笑,但那些她也不搭理,权当没听到,因为她既不能翻脸,不然会得罪人,更不能笑脸相对,那样只会让他们产生一些错误的猜测。
眼下一门之隔,却有一个男人洗澡,她有些不太习惯。
在不习惯的同时,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她听说很多艺人的私生活比较混乱,就像公司里的一个老艺人,比红的发紫的儿子玩的还嗨。
甚至怀疑起了昨天晚上徐容给自己那笔钱的用意。
虽然身无长物,但是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跟徐容是两个世界的人,所应该有的交集也必须仅限于工作。
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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