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
“大致方向呢?”
“之前合计的是最后你跟谭忠恕肯定要分别的,比如长亭外,古道边那种。”
徐容点着头:“告辞?最后结局也以一句告辞落幕?”
刘疆沉吟了下,摇着头道:“不行,有点偏正式了,你要是搁在现在肯定具有一定的滑稽效果,到了最后能够瞬间升华,但是在那个时候这种说法还是比较常规也比较正式的。”
刘疆想了一会儿,提议道:“要不撒由那拉?”
“撒由那拉?”
“嗯。”
“行,那我待会儿试一下。”
等待调整机位的时间里,任正斌相比以往,对徐容骤然热情了许多,经刚才徐容的一句指点,他愣是得到了刘疆的夸奖,而且还让他“继续保持”,也就是说,以后的拍摄过程中,允许他合理发挥了,拍了刘疆的几部戏,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他估摸着,要是能够一直延续,说不得回头导演还得给自己加戏呢。
“徐容,抽根烟。”
徐容摆了摆手,道:“你知道的,我不抽烟,对了,别喊我徐容了,喊我新杰吧。”
这是一种对两个人都好的喊法,对他的意义已然不大,但是对于任正斌影响却不小,这是他以前经常使用的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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