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本,起了身,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道:“不过话先说头里,反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再有两年我就退休啦,院长,到时候挨骂可不是单骂我一个。”
“哈哈哈。”
散会之后,濮存晰坐在办公室当中,陷入了沉思。
徐容的毕业汇演,他去看过,虽说还不太熟悉舞台,但在他看来,磨练个三五年,应该能演出来。
那个时候,他正好退休,无论对前辈,还是对后辈,都算有了交代。
完美!
可是他瞧出来了,徐容就跟条泥鳅似的,嘴上的思想觉悟半点不差,可一旦谈起排戏的具体时间,立刻就是大倒苦水。
唉,蓝田野老师说的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别看人前风光,人后什么什么样,谁知道呢?
在办公室闷了半天之后,他还真想出了个招。
打定了主意,他没丝毫犹豫,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徐容的电话。
“哎,徐容,是我,濮存晰,在哪呢?”
“去剧组啦,这么快,不是说还得两天吗?”
“噢,噢。”
濮存晰应了两声,想起先前张合平同样是跑到《唐山》剧组硬把徐凡给拽了回来,他顺嘴地问道:“在哪拍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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