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刘合平没去找你?”陈保国似乎想起了什么,极为诧异地撇着嘴、瞪着眼问道,“不能吧?”
陈道名怎么不听不出他话里话外的那股子酸味儿,道:“这两年拍戏拍的有点乏了,准备换个口味儿。”
陈保国疑惑地瞧着他:“换口味,怎么,准备改行了?”
陈道名脸上极为突兀地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可是紧接着,又被股升腾而起的烟雾遮盖的不太真切。
“话剧!”
“话剧?”
陈道名笑着道:“人艺不是要重排《家》嘛,我看你们一个个上那么泼,总闲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就跟张合平、何冰合计了下,准备今年去人艺排一台话剧,《家》什么时候上,我们就什么时候上。”
“哈哈,徐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哈哈哈......”
陈保国本来觉得挺乐,可是乐着乐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澹去,神情也严肃了许多,稍微探了点身子,问道:“你,多少年没上过台了?”
陈道名不大在意地朝半空吐了口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差不多有,有三十年了吧。”
陈保国乐了,道:“你悠着点,可别栽了,我最近没跟徐容合作过,但是去年他演的《雷雨》我去看了现场,舞台表现力非常强,而且,说一点你可能不信,他拍戏的时候容易受到干扰,节奏相对没那么强,但是上了台,节奏却好的离谱,跟濮存晰很像,天生的话剧料子,你跟他拼,阴沟里翻船的可能性很大。”
“胡扯呢吧?演的了话剧演不了影视,你是当我傻?”陈道名咧着嘴,瞧着陈保国,一脸对方在胡扯的模样,“再者,我是三十年没碰过话剧,可是他也就接触这行一年,谁说的准呢。”
“你还不信......”
而在一间酒店的包间当中,李又斌笑眯眯地给任明倒了斟满了酒杯:“任院啊,这有好日子没出来聚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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