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她一直觉得他懂的东西很多,就像没有他不懂的,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他有很多不会的,在专业方面,也跟自己一样,也会苦恼、烦闷。
徐容同样笑着,道:“我估计想看看咱们有多大能耐吧,说点不客气的,眼下咱们这行年纪差不多的,或许有比咱们俩天赋更好的,但是比咱们俩风头更盛的,一个也没有。”
“上艺的郭惊飞呢?”
“陷进类型剧里拔不出来了,十年之内,不会再有突破。”
“哈哈哈,我觉得咱们今天应该去喝点。”
徐容同样笑着,道:“喝点还是算啦,等回头忙完了吧。”
俩人商量了将近半个钟头,也没能商量出所以然来,定下回去再好好想想的计划之后,又打后台走了出来,观看其他人的排练。
约摸八点,徐容将两位老爷子先送回了家,没再回院里继续观看,而是直接转道回家。
大概李六一也发现俩人轻松之下沉重的压力,决定先排其他戏份,他们俩的戏,等过两天再排。
毕竟作为人艺和国话的顶梁柱,其他人进展飞快的情况下,老院长却挖了个坑把俩人埋了,也的确应该给俩人从坑里爬出来的时间。
回家的路上,小张同学瞅着自打今天观看排练期间总是陷入沉思的徐老师,欲言又止。
徐容见她好几次想说话,但是似乎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道:“怎么啦,看你打了几次气,回回又都泄了?”
小张同学若无其事地反问道:“啊,有吗?”
被徐容看着,她嘿嘿笑了两声,心里的算盘打好之后,才照着腹稿,缓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贾铃姐不是正在排一个小品嘛,说是要报名参加春晚的,问问我能不能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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