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张了张嘴,问道:“不能吧?我也有几个朋友在中戏任职,没听说......”
濮存晰摆了摆手,道“咱们不谈别家的事儿,还是说咱们自家,正因为没那么完美,所以才更需要我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楼上,张合平挂断了电话,无奈地挠了挠头顶稀疏的发丝。
票本来就不够,这下可好,还得取消一个场次。
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自去年《雷雨》演出开始,人艺的观众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一夜之间,涌入了很多徐容的粉丝。
对这种变化,张合平本身是不乐意见到的,因为话剧演的并非一时的热闹,而且票价并不便宜,他不希望观众来看戏是因为徐容的关系。
另外他担忧的还有一点,黄牛趁机哄抬票价,去年他听说私下里门票已经被炒到了六千多。
这会坏了人艺的口碑。
最重要的是,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些观众是留不住的。
只是令他意外的,去年涌入的年轻观众,竟然留下了三成左右。
一如目今楼下看不到头的排队买票的长龙。
这让他感觉当初的辛苦没有白费,徐容刚毕业那会儿,北电是想把他留校任教的,还是他拜托领导打了招呼,张军才乖乖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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