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恍然间意识到,哀求,充其量只能换来怜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在过去,我一直以为自己也可以如同孙文一样建立一番功业,再不济,也会如他的兄长一般,干一番大事业,但辍学之后出去打工的第一个月,就发现自己过去的妄想实在太过天真。
我没满十八岁,属于童工,理论上很难找得到的工作的,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很多小工厂都在使用童工,似乎压根就没人管他们。
命运总是如此的不公,和同村的一个堂哥去工厂打工的两个月后,我兴冲冲地排队去财务领工资,因为这是我挣到的第一笔钱。
可是令我感到绝望的是,财务告诉我要第一个月的工资要当押金,而第二个月的工资,要到次月的月底才会发放。
之所以绝望,是因为从家里带过来的不多的钱已经快要用完了。
我去找他们理论,除挨了一顿打,还被工厂开除了。
后来同村的那个堂哥告诉我:大多数这种小工厂都差不多,都要扣一压一。
但是最终,我又把工资要到了手。
最初,我想买一把刀,但是最终我利用法律,维护了自身的权益。
并非我认为我应当遵守法律,而是觉得凭借我瘦弱的身板,一把刀不足以让我要回工资,所以我选择了更有效的那个。
春节过年回家,串门时,遇到一个从香港回来,看发型就很气派的表哥。
听他说,香港遍地都是钱,得用麻袋装、用卡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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