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瞧见一个个都面色严肃地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立刻开始着手掌握主动权,他走到桌边,见桌上摆着几只杯子,拿起小张同学跟前的灌了两口,问道:“你们都在啊,我刚才看大门敞开着,还以为你们都出去了呢,都坐这还开着门,不冷吗?”
八人都没接他的话茬,就那么定定地瞧着他,只有小张同学不停地冲他挤眉弄眼。
徐容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瞧见,道:“今天早上上完课,院长非要拉着我出去打球,晚上又吃吃喝喝,折腾了一天,可把我累坏了。”
“对了,给你们说个好消息?”
小张同学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好消息呀?”
“估计年前后吧,我就要调回人艺了,虽说不一定会有职级上的变动,但是有任明的前车之鉴在那,我在艺委会的职务可能会发生变化。”
小张同学皱着眉头思索着,她虽然也是人艺演员,但目前还在龙套和角的边缘来回徘徊,至于居于院内金字塔顶端的艺委会,距离她实在太过遥远。
可是很快的,她找到了个参照,问道:“跟濮院一样吗?”
“理论上是这样。”见在坐的众人仍然无动于衷,徐容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客厅内有一个算一个,除了小张同学和徐行外,都是他的长辈,但是在以往,因为掌握着家中的经济来源,他才是家庭内部掌握话语权的那个人。
徐行更是自己工作室旗下的员工,几乎指望着他赚钱。
也就意味着,家庭的贫穷和富裕,其实完全仰赖他一个人,他的事业发展顺利,那么家庭的物质生活也会相对富裕,如果他的事业受阻,家庭也会立刻进入艰苦期,因此,其他每个人,不管如何,平时都会分出一份心思来,关注他的工作情况。
可是眼下,似乎没人关注他的工作变化了,又似乎他们不太能理解其背后的含义?
他将水杯放下了,道:“这么说吧,以前在人艺,大家说我是长子,相当于入党这个流程,我提交了入党申请书,成为了一名入党积极分子,到底要积极多少年,都是没准的事儿,有可能明年,也有可能三十年以后,可是这次要是副主任的提名通过,我就相当于成了预备党员,只要自己不作死,也许不能追平任明五年任副院的速度,但是三十岁之前,基本上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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