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杜导。”
“好,好。”
“再见。”
挂断电话之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
他原计划是今天晚上赶回天津,继续《毒战》的拍摄,只是预料之外的电话,又给了他三天休息的时间。
根据气象局的最新消息,未来一周仍然是晴天。
才等了三天,徐容并不着急,北方的冬天,哪有不下雪的?
随手将手机放回床头柜,在旁边,一碗小米粥静静地躺在那里,徐容揉了揉仍有点犯晕的脑袋,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就纳闷,这些人为什么就那么能喝?
朱疆昨天说过一段关于酒的言论:在每一个宿醉的清晨,那种悔恨,那种遗憾,简直痛彻心扉,但当再次坐到酒桌上,总是难免生出赐人一醉的豪迈气概。
他从未有过此类的豪迈,因为他跟人喝酒,往往都是最早倒下的那批人,但是遗憾和悔恨却每一次都体会的相当深刻,就像现在。
一口气将柜上的小米粥一饮而尽,起了床冲了个热水澡,酒意才褪了大半。
而此时,他才感觉确实有点饿了。
“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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